好久没写博客了,唠叨几句吧。
昨天晚上终于忍不住L的唠叨,去剪了头发。
小区外面一条路上满是理发店,几乎比饭店还多,可见人们对头发的重视程度已经甚于吃饭。
从门外看去,大多数理发师都是小孩子,真怕我的头发在他们手上也成了那种稀奇古怪的样子,最后找到了一家理发师年纪还算大一点,头发除了颜色与我不同,造型还不算太怪异的理发店进去。
闲来无事,说说理发师吧。
在古代的时候,理发师都是男性,因为那时候社会伦理的关系吧,女人唯一的公共职业就是妓女,像其他工作都是做不得的,理发师也不例外,所以理发师都是男性,对了,那时候不叫理发师,叫剃头匠。
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改革开放,女性迅速走上公众职业的舞台,首先占据的第一个阵地就是理发行业,这时候大多数人还是管理发叫剃头,至少我一直是这么叫的,但理发这个称呼已经开始渐渐流行,乡间的剃头匠也开始渐渐式微了,除了偶尔走街串巷为一些老人剪剪头发,已经难登大雅之堂。而那时候之所以理发师(为了对这一行业表达崇敬之情,区别于剃头匠这个称呼)几乎都是女性,原因倒也不是因为女性在理发这一伟大事业中取得多大的辉煌,而是因为那时候去理发的基本都是男性,隔三岔五去一趟理发店,洗洗头打打摩丝,跟理发的MM们聊聊天,调调情,是很多小伙子热衷的事情。而女性对头发的重视还尚在萌芽之中,烫头发,染头发,拉头发等等都还没开始流行,大多数女性的发型也基本都是一致的,我只记得那时候班里的女同学都只有一个发型:就是学生头。类似于现在鲁豫那个发型吧,当然要土的多。
不知不觉中,跨入了新世纪,不知不觉中,理发师由女性变成了清一色的男性。而这种职业性别的转变,也源自于市场需求性别的转变,因为这时候女性的潜在力已经充分的爆发出来,既然理发的主要对象变成了女性,那么理发师自然也就变成了男性,大自然的平衡是微妙而又奇妙的。甚至于理发都已经无法描述女性对头发所作的一切,“理发”也改称:做头发。做一次头发也由少到几百元,多到几千元上万元不等。
于是理发店像雨后春笋般爆发出来,一条街上满是转动的螺旋(是叫barber?还是什么,我忘了)。
再来说说“理发师”这个称呼,“师”嘛,大约有两种,一种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,一种是在某一行业尤其是艺术方面才华横溢的大师,理发师属于哪种师呢?明显不是前者,那就算后者吧。像美术大师,音乐大师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长长地头发,拉碴的胡子,而理发师生怕自己对不起“师”这个称呼,自然要把头发留得比音乐美术大师更长,光长还表达不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与光辉灿烂,颜色、造型上更要下足功夫,于是,我们在街上看到,哪些五颜六色的头发的男性,不是90后,就是理发师。
闲话少述,继续谈我的剪头发吧。
正在剪头发,L突然小声对我说,坐在后面不远的一个小MM,问我看到了吗,我说没看到。
L继续说,刚才别人问她,是大学生吧,你猜她怎么说?
不知道。我答。
她说,我有那么老吗,我才上小学。
于是,我使劲扭了扭头,看到了那个小MM,让我这个不懂英语的人也只能用GOD来形容我的心情,老天爷都不够了。
屈指算来,小学生的话,就算五六年级,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吧,但是后面那个小学生MM看起来比我这个奔三的人小不了多少,不过,我不能叫你MM,因为你得叫我叔叔了。
话说回来,其实也没什么奇怪,在地铁上,经常遇到一些长着长长的胡子,带着红领巾的小朋友。哎,想当初,我小学的时候,那傻傻的样子,真是惭愧。PS:我的胡子是高中才开始长的,高中时很多同学都还没长胡子,有不少同学大学才第一次刮胡子。
也没办法,现在猪长的都快了,何况人呢。以前养一头猪,要一年才能卖,现在养一头猪,三个月就可以吧。吃着三个月就长成的猪,40天就长成的鸡长大的孩子,按照道理,六七岁就应该和我一样老了,看来有些东西是没法讲道理的。为什么猪的成长周期缩短了四倍,吃猪肉的小孩子的成长周期只缩短了一倍呢?
今天早上跟L说起那句我一直很喜欢的话:文华不如简素,谈今不如述古。
我就适合生在古代长在古代死在古代吧。
有一天,我也会留着长长地头发,长长地胡子,出去行走,虽然我不是艺术家,不是大师。
(此博客写于2010/5/5,因博客程序有问题,发不上来,刚刚解决问题,更新上来。)